14.12.2002
星期六,原來的短週因為學生星期一缺席要補課而變成另一個工作天。現在每次上課我也無法不去想:今天會不會有人來?定了9:30am上課,我九時多已在課室裡踱步。我的同事在開賭,猜出席人數是單抑或雙。「那零算什麼?」 十五個。總共有十五個。星期六早上九時三十分有十五個學生為我回來我已經很滿足。課堂完結前,我要求他們寫下他們的強項、弱項、及他們對這課堂的期望。我小心提醒他們,「你地大個啦,我唔想我俾咩你你要咩。我要你話俾我聽,你想要咩,然後我用你0既方法俾你。」我希望他們明白,關於他們的學習,他們的人生,他們也有話事權。我想他們記住,他們不是孩子。 下課後,我拿著學生的「期望」逐一咀嚼。旁邊的人看了,說:「通常0岩0岩出0黎教d先生先會咁0架,好似好有熱誠咁喎......阿Sam,唔好當自己係聖人啦,有d野係你改變唔到0架。」我沒有回答。我想沒有必要去解釋。 As a 22 year-old, I’m still entitled to think that I can change the wor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