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八.夏
Posted on June 16th, 2003 by M. Filed under 在路上, 憨性.
人物簡介
小狗 - 荔城人,高三,男生。
我 - 香港人,中六,女生。
故事大綱
中六學生我在一次交流團認識了荔城的小狗,一同渡過了十八歲的夏天。
幕一
晚上十時,一群年輕人在沒燈的街上摸索,透過好奇,透過汗水,企圖互相認識。
我走在人群的邊緣,想起白天發生的各種奇妙事情而傻笑起來。黝黑的小狗放下人群,走到我身邊,像個影子。
小狗(聲音不自然地提高):你好,大家都叫我小狗。
我(因被打擾而感到錯愕):...你好。
幕二
正午,日光狠狠的照到我頭上要把我從宿醉中喚醒。可是摩托車上抱著小狗的我,不理會泥路崎嶇,不去想前面是什麼,闔上眼,決心在這夏天造我人生裡最甜的夢。
幕三
荔城街頭,夜市的小販推著車揹著貨陸續出動。我和小狗騎著摩托車直線撞向大樹。
我(酒醉傻笑):哈哈哈哈。
小狗(著急地):還笑呀你,看,血流成河啦。
我:哈哈哈哈。
小狗(扶著我):讓我看看。(檢查我的手腳)幸好沒大礙,回來再消毒吧。先出去,來,我們騎單車。
我:哈哈哈哈。
小狗弄來一輛單車,我抱著他的腰坐在後面。他的左腳一踏,單車開始前進。晚風撲面,理應吹散酒意,可是我卻只有更醉。
小狗(側著頭):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我(伸長頸):什麼?
小狗(兩下咳聲):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兒開在春風裡,開在春風裡......
我(和唱):在哪裡,在哪裡見過你,你的笑容那麼熟悉,我一時想不起......
小狗,我:啊,在夢裡。
幕四
零晨,田野裡。
小狗:看。
小狗把手合起來,遞到我面前。
我:是螢火蟲!
小狗看著我笑了笑。
小狗:來這邊。
小狗和我走到另一邊,撥開草叢,螢火蟲緩慢地飄散於空氣中,像掉下來的星星,照亮他們的臉。
幕五
小狗和我躺在屋頂看天上繁星。
我:為什麼沒有月亮?
小狗:有星星的晚上怎會有月亮。
我:是嗎......
我拿起旁邊的啤酒,一直喝。
小狗:你長大了要幹什麼?
我(頓了頓):不知道...也許進大學吧。
小狗拿起同一支酒啤,搖了搖,放下,又開了另一支。
我:那你呢?你長大要幹什麼?
小狗(喝到一半,把瓶子放下):我要進公安大學,我要當公安。
我沒說話,看著無盡的黑暗,星星彷彿一下子暗下來。
小狗(看著我):沒事吧?
我:嗯,沒什麼。
我又開了一支啤酒。
小狗:你看我們會再見嗎?
小狗轉頭看著我,我看著天,一夥流星飛過。
我:我不知道。
幕六
我抱著不認識的摩托車司機前往直通車站。烈日下,司機熟練地在車群中穿插。兩條行車線外的小狗正向我揮手。
小狗:再見。要再見呀。
司機忽然加速,倒後鏡中的我茫茫然流了一臉淚。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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