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e into the archives.
- Knitting Therapy (1)
11月初的某個晚上我向身在巴基斯坦的朋友宣佈香港的冬天正式來臨。按下「送出」後從衣櫃裡拿出毛線,開始一年一度的編織習作。
自16歲學懂編織以來,每年冬天也心癢癢要拿起編針。裡裡外外都是急驚鋒的我每次告訴人家要編織時都會換來驚恐/懷疑/不屑的目光。全因編織所需的耐心、毅力和專注似乎無法在我身上擠出半點。的確,我總是最快喊悶的那個,每次爬山都想哭,思緒之渙散連老闆都叫我說話不要那麼pulp fiction。可是一拿起編針,整個人就能凝聚到那一點,那一線上面。我這種專注並非小說裡「確實被她專注工作的神情迷倒」那種優雅的專注,而是一種好勝無法接受失敗咬唇咬到出血都要繼續的倔強心理。「就不信我做不好」,是這種想法教我生字拿甲+/學懂書法/考進泳隊/捱過會考/背著40K爬上山頂/拿著縫針做到零晨3時。最初還告訴別人編織讓我平靜。哼,笑大人個口。根本沒慧根,俗不可耐,沒放下之餘握得更緊,不過集中在一條線上面已而。
在學會放下之前,唯有先「轉移視線」。
*my first vest
- Father’s Wardrobe
冷鋒來臨的前一天在家裡左翻右翻,在那一年四季都不打開的老爸的衣櫃裡,找到他年輕時的一套直條西裝。
爸媽結婚後一起擠進西環一個百幾尺板間房。媽媽沒什麼嫁妝,只有針線(還在)和萬壽無疆碗筷(我至愛),她以為單身寡老豆必定身無長物,豈料入伙當日個死仔包搬來幾大袋華衣美服,不是訂做就是夢特嬌(哇,呢個名呀),一隻花幾隻色,直條斜紋波波花花,真箇姣屎凳篤。當然,一個人的錢花在哪裡是看得出來。沒有老豆當年的洗腳唔抹腳,就沒有今日執到寶的驚喜。
Embrace the cold front with a nice suit.
- H in Paul Smith
上年這個時候的一個晚上,我跟她去亞士厘道的德國餐廳吃晚飯。「你穿牛角袖很好看細妹。」一輪黑暗對話後她說。我已經窒息。心想:我這時要走還來得及。
前天晚上我們吵吵鬧鬧的來到尖沙咀,她叨著咀說要吃日本菜,我憤憤不平的罵她snobbish/paranoid。
照片裡的她招招積積咀藐藐,從未如此活生生像個人。
姊姊,願生氣與你同在,細妹上。
- 公主.PROVOCATIVE WOMAN.PLEASURES
回家路上mp3唱起7月7日晴,我大步走大步走咀角忍唔住得戚翹起。正仆街。我不是公主可是你的確正仆街。佩服彭浩翔,找吳彥祖做「王子」,阿嬌做「公主」,拍公廁影街市,比大事件去參展合理好多。老實講阿嬌扮做戲,吳彥祖無乜發揮,陶紅索囉,故事唔算驚天動地,可是叫人拍手,感覺似睇甘豬。你咪隻豬囉,笑。粒咸甘桔你醃都係你食,野!夜晚睇任姐特輯,例牌笑一次小玉fok點樣俾條仆街hea兩句就「面露笑容」,同場加映謝汝州邊話掛死謝素秋邊溝紅蓮;又忍唔住講多次點解*梁山伯蠢過隻豬又係貪靚仔之過;可是當落花滿天蔽月光,仙姐的一泡眼淚和任姐近乎哭號的演譯恍如為「肝腸寸斷」作圖解。扮哂野,根本係瓊瑤個friend。不笑了,面皮再拉不起來。昨晚姊姊上了廁所留下我一個人便不再笑了。’You should never leave me alone.’我看見自己傻傻的獨個兒站在那被冷落的對話中,委屈的很想說I didn’t even start it。然後一陣風吹來,我拉一拉衣領,手腕散發出姊姊和大妹的氣味。不要做公主,做個“provocative women”,留下仆街,去找屬於我的“pleasures”。
*任白都有唱過,不過最好睇應該係樂蒂+凌波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