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要(上)
小時候上學媽媽每天管接送。每天放學她定必問:雪糕抑或可樂?我還未想到她已先要一個黑牛。九歲那年咳過不停一年沒喝可樂也不覺什麼,因為早吃撐了。這就是媽媽的辦法。給你給你給你直到你說我不要。因此媽媽很少說不。買一件黑衫不夠?買夠一櫃。想吃雞翼?造一大鍋。去一次歐洲不夠?再去。我於是也這樣對自己。花一塊不夠?花十塊。花到自己滿意為止,玩到自己安樂為止。如此這般我才徹底地從那個叫「慾望」的洞裡面走出來。
任性?幼稚?隨便你。今天快樂地在辦公室做無聊事的是我,每天聽著一思案發笑的,也是我。
有時候以為自己已經把滿足感提昇到無得頂的水平,以為會因此而罷手,豈料生性貪得無厭的我,還是老改不掉這壞品性,就算達到無得頂或頂唔順的水平,嘔到通地都係之後,還是會一兩個月後蠢蠢欲動,問自己死未!
我又何嘗唔係未落機諗定幾時再上機,時時刻刻保持食唔飽狀態。我視之為生存動力喎,唔係咁多渴望->沮喪,我唔會咁強烈咁感覺到自己存在囉||雖然呢種存在好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