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岔口
坐上巴上閤上眼蘊釀一場好眠時,如果感到有人坐到身邊的位置,便會想那是不是你。想到這個,雙眼便瞇得更緊。你是不是因為看到我才坐下來?抑或你已經完全不認得我,就像我不會認得你一樣。我常以為,現在即使你站到我面前我也不會把你認出。唯有聽到你的聲音,我才會證實眼前的人是你。你換了工作吧,也許也換了居所。身邊的人換了幾個?抑或其實沒有人。我們大概會客套地問候幾句你好嗎我很好,然後隨即陷入一種無法溶解的沉默。盡管時會發生,但我不會告訴你那些有你的夢。夢中我們是如何陌生,叫我如何沮喪。算算手指不過兩年多沒見,我以為只要不見面的時間,跟我們認識的時間一樣時,我便再不會在想起你的時候感到內疚。即是還有八年。偶然想起你,便想起S說到我的forsaken。你也許沒有因為我半路不辭而別而生氣,我卻似乎從未停止責備自己。其實無論誰也沒有將我們的疏遠定為離棄,本來就是尋常不過的道不同不相為謀。可是如果,如果能夠回到那個分岔口跟你說一聲再見,我也許以後也不用猜度坐下來的是不是你。
呢一篇令我諗起你講野既節奏 :)
細,不要的。真的。
(細細聲話你知,我又發夢見到果個男人!我估我真係鍾意左佢呀!典算好?!)
4年之”養”. 經驗告訴我到了第四年,就算沒有代替品,你也該會醒了…雖然,12年已經足夠了.60 - 18 - 12 = 30…一半了,對伐?
我係想話…不要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