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e into the archives.
- 我們在皇后在碼頭在其他統一被稱為「街」的地方
好一個碼頭,盛暑大熱頭,海風還是陣陣吹來。耳邊是重重覆覆的論據,可是這個政府聽來聽去聽不明白。正讓人納悶,一件印著大紅花的小背心突然出現,嬌艷奪目,看著好像臭到花香||背心的主人是個3歲女孩,剛被爸爸抱起,在「毋忘國恥」的橫額前。囡囡看這邊,笑,咔嚓。一張完,換媽媽抱。爸爸舉起相機,有人穿著印有血紅色「錯」字的T恤走過,再來,笑,咔嚓。「噓!」台下的人大聲喝倒采,因為台上的女人又說了一遍那空洞的台詞。小女孩的爸爸警覺地朝群眾看了一下,像小狗豎起耳朵,他下意識拉一下太太的手臂,然後邊抱起小女孩邊呢喃「都係快啲走」。
阿林太說了一整天都係「算啦後生仔,今次唔得0架啦,下次啦,以後啦,呢鑊就咁算罷啦」。可是呢鑊沒有尊重,沒有對話,下一鑊又點呢?我不是對她沒期望的,還真想過她或會慷慨陳詞動之以情,豈料那唯一的(如果咁都算)動情位就是她自己話自己係「用個心講嘢嘅官員」那一句。她不斷說鼓勵大家為未來的海濱計畫給意見,可是眼前的人大聲疾呼八個月的話她卻不要聽。唉。沒有眼淚就是唉,我們坐著一排人時而搖頭時而嘆氣。唉,然後呢?
論壇完結,有人逃(無啦啦起身的林太),有人走(追影林太「退」入大會堂的記者們)(真係覺得有人會追到嚟,連大會堂的大門也上鎖,急尿的市民請為林太安全著想稍等)。老伯伯樂得盪回他的位置,楝起腳,望著海,抽煙。棋友割據另一張石櫈,攤開棋盤,繼續那玩了一世紀的遊戲。想起論壇中誰說「公共空間係用出嚟咖,唔係規劃出嚟咖!」那津津樂道自己「走入群眾」的女人為什麼不來看一看。撇掉那二百個警察吃過晚飯帶家人折返呀。如果她不願意聽,何不用眼看,人們死守著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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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那有這麼多專門字,家外面任行的地方就是「街」。落街,去街,躝街。沒有人需要保衛條街,因為條街就在那裡,條街俾人行咖嘛,唔駛掛個「公共空間」名牌。現在連「街」也賣少見少,試想想哪有一條街沒有店舖,哪裡不用消費也可流連。今日為的決不是一口氣,也不只是這個叫皇后的碼頭,而是「街」的未來,那些免費的,任人行的任人坐不用消費的地方。
- Aloneness - my Osho zen tarot card
When you are alone you are not alone, you are simply lonely–and there is a tremendous difference between loneliness and aloneness. When you are lonely you are thinking of the other, you are missing the other. Loneliness is a negative state. You are feeling that it would have been better if the other was there–your […]
- 閱讀腹稿
我想快點跟朋友們說再見然後閱讀腹稿。今天下午在書展第一次看見書的真身,在看了很多很多照片之後。急不及待的拿上手,一下一下摸那封面,那紙的觸感,那頁尾的紅色蓋印,頓時叫我珍愛。我一次一次說要回家,焦急地希望可以快些一個人讀這書。於是吃過晚飯匆匆說了再見我等不及回家便在地鐵月台上表演閱讀腹稿。
我認識年年是她作為一個女子,並不是作為一個作者。所以當我小心翼翼地翻開書頁時,心裡是緊張的。我怕讀不明白,也不知道應期待什麼。然而當我開始閱讀,腦海便響起年年的的聲音。聲音是熟識的,故事卻是她從未說過的一個。我讀著,想起她在電腦前的背影,又像聽到她的哽咽。當我讀完第一篇故事,蓋上書,心頭一陣感動。雖然我們時時說話大笑,可是從她的小說去聆聽她,是那麼不一樣。我並不急著把書讀完,我期待的,是明天工作完結的時候,我可以靜靜的坐下來,繼續聽絮絮地說她的故事。
- 記夢30
舞會之後,我先下樓,邊等姊他們,邊把玩著放在花圃的小泥鏟。不過把一把泥撥過來又撥過去,竟漸漸看見泥土下一隻蒼白的女子的手。我伸手去摸它||滑溜溜的,十分冰冷。是屍體。我不禁退後一步,抓起電話撥911。’I found a body.’ 我抖著口說。姊和玫瑰到的時候我立刻撲過去抱住他。「我發現一個身體。」我伏在姊的肩上木然的說。仵工把屍體搬走,白布蓋住那人的臉,看不到。可是他們要我去認屍。我胸口即覺鬱悶,想吐。「認屍是怎麼辦的姊?」我從來覺得姊什麼都知道。「你穿過的東西,出來之後都要燒掉。像葬禮一樣。」我看看腳上的粉紅色人字拖,這是我心愛的,我可不願拿去燒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