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罪犯,無法過關。正惆悵,看到路邊垂死的他。他五十歲左右吧,其實算不上老人,可以正枯萎的臉益發瘦削、蒼白。他的靈魂慢慢走回去,口裡低吟著「哥哥、哥哥」。我抱著他,回應著「弟,哥在這裡。」他便抓著我的手臂。我一下子把他弄到車的後座,立刻叫司機開動。他在我的懷裡逐漸變小,變小,身體變得像孩子一樣大,一張臉卻變成老人。車駛到關口,我跟軍人說,這是我哥,他正垂危。軍人看了看老人,便揮手開閘。到了關外,妻兒上前迎接我,看著我手上的老人,甚是訝異。我只一直抱著老人,不願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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