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e into the archives.
- 行李
行李在輸送帶上轉來轉去
任誰都找到屬於自己的
就剩我
看著看著,開始忘記行李的樣子
是綠的?
是藍的?
是橫的?
是豎的?
媽是否替我綁上行李帶?
扣子是否鬆脫了?
是不是去錯輸送帶?
寄失?
俊美的年輕人站在輸送帶的另一邊
慘,他找到行李要走了
天!我的在哪裡?
就是這個!
不,已給真正物主拿走
下班機的人似已到達,我是沒望了
詢問處在那邊,但櫃台上的女子看來心情很差
沒有就算了
我早就知道行李會寄失,可惜是我那心愛的藍色恤衫呀
我才剛開始覺得美國不錯
嘿
等等
原來你在這裡。
- Sign of Aging之出門
不出門大概不會那麼直接地感覺到身體正在衰老。「不久」之前不是乘24小時飛機到倫敦嗎?還在中東某處等候超過4小時,還是一副興致勃勃興奮到底;空中小姐們送上什麼也吃得下;喝一支廉價紅酒便倒頭大睡。現在是,無論如何找不到一個入睡的姿勢,鄰座的同胞一動我便轉醒(其實也沒有睡著說不上醒);忟憎,發老脾,jeep jeep jeep;眼巴巴看著自己逐小時變成乾屍;鼻腔乾涸如撒哈拉,鼻塞,打乞嚏,流鼻水。絕望之際真想衝上前請教空姐們保持正常儀容的秘方。緊記蔡san教誨,一上機便應調教好目的地時間以避開jet lag之苦。可是即便身體早已透支,卻依然沒有好睡。是年紀大了,還是UA太差勁?!
- 登山
8、9歲的時候,參加社區中心的登山活動,大家都是這樣用對腳來走的,有人三兩下手腳就消失得無形無蹤,有人還邊走邊唱歌打鬧,我呢,未到山腰已喘不過氣,連水都喝不下要吐。烈日當空,站著就覺快要昏過去。其他人都消失在山路上了,只剩陪我包尾的義工哥哥。他見我一副半死的樣子,就說要替我拿背包。我一張臉又紅又白,生氣自己無用,又覺得很苦,是那種「天!為什麼要我受這種苦」(其實不過小山已而)。我搖了搖頭,用雙手雙腳撐住爬起來,以龜速前進,走了一世紀,又一世紀,汗水一滴滴連眼都睜不開。然後忽然,在某一步之後,我發現,我已經站在山頂。
- I think I’m going to Boston
苦困皆自願。去哪裡都好是我選的路我自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