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山

8、9歲的時候,參加社區中心的登山活動,大家都是這樣用對腳來走的,有人三兩下手腳就消失得無形無蹤,有人還邊走邊唱歌打鬧,我呢,未到山腰已喘不過氣,連水都喝不下要吐。烈日當空,站著就覺快要昏過去。其他人都消失在山路上了,只剩陪我包尾的義工哥哥。他見我一副半死的樣子,就說要替我拿背包。我一張臉又紅又白,生氣自己無用,又覺得很苦,是那種「天!為什麼要我受這種苦」(其實不過小山已而)。我搖了搖頭,用雙手雙腳撐住爬起來,以龜速前進,走了一世紀,又一世紀,汗水一滴滴連眼都睜不開。然後忽然,在某一步之後,我發現,我已經站在山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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